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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端白酒价格“失守”,行业风向变了?

春节向来是白酒行业的年度“第一考”。2026年春节,在酒企狂撒红包、扫码促销的喧嚣背后,白酒市场交出了一份春节的成绩单。《西南酒价》2月28日数据显示,飞天茅台(53度/500ml)西南均价微降至1835元/瓶,五粮液、国窖1573等名酒也环比下滑。宏观数据同步印证,全国白酒价格调查资料显示,2月中旬名酒环比价格下跌0.01%,地方酒更是下1滑0.24%。有分析认为,“价承压力”成为今年春节白酒市场的真实写照,在去库存与保份额的博弈中,“以价换量”成了行业关键词,一场由价格下行引发的存量竞争正在上演。01春节促销力度大青花郎除夕单日开瓶率暴增今年春节期间,各大白酒厂商促销火热,五粮液、泸州老窖、郎酒、洋河等多家白酒企业抓住新春销售窗口,通过扫码激励和限量赠品等方式展开旺季促销。其中,国窖1573设立“元旦春节限时三重礼”,礼品包括“开盖扫码抽黄金”等。有分析认为,开瓶扫码、红包等政策推出,是白酒企业在借助分层奖励机制触达不同消费群体,撬动终端消费者“真正开瓶喝掉”,以提升终端开瓶率,实现真正的动销。那么,上述一系列春节促销举措是否真正转化为销量,开瓶率是否真正得以提升?据公开数据,1月1日-2月21日,青花郎开瓶率同比增长超400%,除夕当日单日开瓶率增长450%。据了解,青花郎在1月15日至3月10日举办“开盖扫码迎新春”活动,奖品包含红运郎、青花郎、红花郎等,另备有15万套礼品和8万份郎酒滴。南都湾财社记者摄“今年春节白酒市场促销力度较大,酒企通过买赠、扫码得红包等多种方式刺激消费。有助于去库存、缓解渠道端压力,推动开瓶率提升。同时也反映了市场竞争加剧,各酒企通过价格优惠等方式吸引消费者,会侵蚀酒企的利润空间。”酒业分析师肖竹青对南都湾财社记者表示。促销之外,高端白酒销量较好,也有春节礼赠场景。南都湾财社记者从一位成都酒商处获悉,春节高端送礼五粮液等销量较高,消费者大多买来送人,或是“偶尔有消费者买一两瓶摆放在家中”。不过酒业分析师蔡学飞也对南都湾财社记者强调道:“虽然宴席、家庭聚饮的‘开瓶场景’确实因假期延长而增多,但这部分增长主要集中在头部名酒的高性价比产品上,对行业整体利润贡献有限,其中‘商务宴请’与‘礼赠潮’基本被全国性名酒与区域强势名酒垄断,强者恒强。”02名酒价格普遍承压动销分化明显从白酒价格端来看,名酒价格涨跌不一。据《西南酒价》2月28日数据,飞天茅台(散飞53度/500ml)在西南地区的线上零售均价为1822.5元/瓶,环比有所回升,线下零售均价报1847.5元/瓶,环比下滑,市场零售均价1835元/瓶,环比微降。南都湾财社记者摄此外,第八代五粮液(52度/500ml)市场零售均价、国窖1573(52度/500ml)在西南地区2月28日的市场零售均价分别报836.5元/瓶、922元/瓶,环比均有所下滑,此外洋河梦之蓝m6+(52度/550ml)、君品习酒(53度/500ml)等白酒价格也有所下滑。“与去年相比,成交价多数降价,库存压力也较大,与去年差不多,目前店内库存存货较多。”在记者调研中,有酒商如是说道。整体来看,白酒价格确实承压。据泸州白酒价格指数办公室消息,全国白酒价格调查资料显示,2月中旬全国白酒环比价格总指数为99.93,下跌0.07%。从分类指数看,名酒环比价格指数为99.99,下跌0.01%;地方酒环比价格指数为99.76,下跌0.24%;基酒环比价格指数为100.00,保持稳定。对于价格下跌的原因,肖竹青分析认为,在过去几年中,大量渠道代理商和烟酒行终端库存消化不及预期,酒业库存像堰塞湖一样难以消化。他指出,“堰塞湖式库存”仍是核心痛点,全年去库存效果有限。此外,也有酒商表示,春节是去库存的好时候,希望能够“以价换量”。南都湾财社记者摄从销量来看,有商家反馈今年白酒销量整体与全年相比相差不大,呈持平状态;也有商家表示“今年销量不如去年,大概销量少两成”,高端酒品销量不受影响,中端酒销量较少,自饮口粮酒卖得也不错,泸州老窖特曲60版、玻汾销量依旧较好。白酒大商的数据更能折射出当前白酒市场动销情况。据券商春节走访白酒动销反馈报告,四川白酒大商预计春节销量、金额同比下滑8%、15%,礼赠用酒和个人用酒好于预期、持续增长,政商务下滑超15%。其中,名酒动销相对较好。上述大商表示,今年春节茅台、五粮液回款领先,茅台出货量增长8%,五粮液回款50%-60%、到货55%,动销好于预期;国窖回款35%、批价850元/瓶,厂家战略坚定。对于此次春节白酒市场的表现,上述分析师认为,当前白酒价格仍是“承压”状态,市场正在用更理性的消费行为,修正此前过于乐观的预判,整体市场呈现“K”型分化趋势明显。
1小时前

股价只剩1港元,流动性近乎枯竭,上市34年,拥有金字招牌的央企地产公司宣布私有化退市,少壮派戴鹏宇接掌“千亿大盘”,如何扭亏?

3月2日,五矿地产有限公司与June Glory International Limited发布联合公告,宣布公司股份将于3月3日下午4时起撤销上市地位。这也意味着,这家拥有“五矿”金字招牌的央企地产公司,即将告别其在港交所长达34年的上市历程。“五矿地产的私有化退市,反映了当下房地产行业正经历的深刻调整,即使拥有央企背景的房地产企业,在房地产下行周期中仍难以独善其身。”日前,中国金融智库特邀研究员余丰慧向《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分析称,五矿地产在私有化退市后,可以通过一系列举措去处理高负债的问题,包括但不限于债务重组、资产处置和引入战略投资者等。一场早有预兆的“分手”其实,这场“分手”早有预兆。2025年10月23日,五矿地产突然停牌,随后公告控股股东中国五矿拟以每股1港元的价格提出私有化要约,总代价约12.76亿港元。为什么要私有化?五矿地产在此前公告中坦言:公司的股本融资能力有限且已失去上市平台优势。公开资料显示,五矿地产自2009年以来未通过资本市场进行股权融资,截至2025年10月停牌前,过去12个月的日平均交易量仅约44万股,占无利害关系计划股份数目约0.03%,流动性近乎枯竭。截至2025年10月停牌前,股价较历史高点跌幅超九成,沦为低价股。更关键的是,五矿地产的日子确实不好过。据企业财报数据,2022年至2024年,公司连续三年陷入亏损,归母净利润亏损约58.99亿港元(2022年—2024年分别亏损13.62亿港元、10.16亿港元和35.21亿港元)。截至2025年中期,净负债率攀升至215.4%,财务压力较大。作为国资委首批确定的16家以房地产为主业的央企之一,五矿地产曾有过辉煌时刻。2021年,公司合约销售额达到260亿元高点,在央企地产阵营中颇具影响力。但随着房地产市场进入深度调整期,五矿地产的业绩急转直下。2024年,时任董事会主席何剑波在年报中坦言,公司首先要确保“活下去”,把去库存、防风险放在首位。2025年上半年,五矿地产的颓势依旧未能扭转。据公司中期报告披露,综合收入为19.76亿港元,同比下降60.7%,归母净利润亏损约5.85亿港元。有意思的是,五矿地产在亏损的同时,毛利率却在提升。2025年上半年的毛利率回升至11.32%,同比上升3.85个百分点。在余丰慧看来,五矿地产完成私有化退市后,能够帮助公司摆脱公开市场的压力,专注于内部重组与战略转型,以求在未来重新获得竞争力。同时,这也有助于避免因股价持续下跌而引发的融资困难及可能的退市风险。一盘迟到了十年的大棋五矿地产的私有化,远不止是一家上市公司的退市,也是中国五矿集团内部一盘大棋的关键一步。这一切要追溯到2015年。当时,两大央企中国五矿与中冶集团实施战略重组,但重组完成后长达十年的时间里,同属一家的两大地产平台五矿地产与中冶置业却一直各自独立运营,形成了“双平台”格局。这种“兄弟竞争”的局面在行业上行周期问题不大,但在下行周期中就变成了资源浪费和内耗。2025年12月8日,这只悬了近十年的“靴子”终于落地。中国中冶宣布出售包括中冶置业在内的多家公司股权给中国五矿或其指定主体,交易总价高达606.76亿元。其中,中冶置业100%股权及关联债权以312.36亿元的价格出售给五矿地产控股。这意味着,两大地产平台的实质性合并正式启动。合并后的五矿地产将跃升为千亿元级别资产体量,成为真正的“地产航母”。截至2025年上半年,五矿地产资产总额约359.1亿元,中冶置业资产总计807.55亿元,两者合并资产规模超1160亿元。2025年11月,五矿地产完成人事调整,戴鹏宇接任执行董事、董事会代理主席,成为公司新掌门人,此次私有化完成后,其将全面主导公司与中冶置业的整合及扭亏工作。这位“少壮派”接手后,两块亏损资产如何整合?1+1能否大于2?这些都是戴鹏宇必须回答的问题。从业务结构看,五矿地产正在尝试转型。2025年中期报告首次将物业管理业务作为独立板块单列披露,显示出公司正逐步推进轻资产化与城市综合服务方向的战略转型。物业管理和专业建筑业务在2025年上半年分别实现11.3%和111.5%的收入增长,但非地产板块合计贡献仅占营收的11.8%,难以扭转地产开发下滑的颓势。而从行业视角看,五矿地产的私有化并非孤例。据Wind数据不完全统计,截至2025年10月中旬,年内于港股市场退市的内资企业已达45家,其中包括大悦城地产、北京建设在内,共有11家企业为主动私有化。与早期出于困境退出的被动退市不同,近年来港股私有化多是企业的主动选择。面对港股市场对内房板块估值普遍偏低、融资功能减弱的现实,主动退市成为释放股东价值、减少管理成本、提升决策效率的理性选择。中国企业资本联盟副理事长柏文喜向记者分析称,五矿地产的“1港元私有化”不是终点,而是把风险从资本市场“隔离”到集团内部的第一步;能否真正活下来,取决于退市后能否用央企资源+市场化手段完成资产负债表“大清洗”。如果成功,它将成为本轮地产危机中“央企版”风险出清的标准模板;若失败,则证明即便是央企,也无法逆周期扛住高杠杆的终极代价。
2小时前

在田间“饭撒”的我们,究竟在寻找什么?

「我们不再用审视的眼光苛责乡土,而是以“一日店长”的身份,用自己的叙事在乡土空间找到自己的锚点。而这,或许就是这一代人最大的能力:用幽默和戏谑去重新看待和理解世界,重新在荒诞和无意义中寻找意义。」>>>谁也没有想到,“一日店长”的风吹到了乡里。在今年的春节,每一个乡村都迎来了自己的爱豆。在来自韩国歌手BOA的《Only One》中,他们随机地分布在了村子的各个角落:小卖部,鸡舍,猪圈,甚至厕所,向着或许并不存在的粉丝进行“饭撒”(指偶像与粉丝互动的行为)。那些属于偶像与粉丝之间的互动手势,如今被用在对着空气和家禽的表演里。这场带着无厘头和强烈抽象感的玩梗狂欢,在很短的时间里席卷全网,成了开年最火的网络热点之一。了解饭圈的人,能在那些抽象的文案中会心一笑;即便不了解,我们也可以在这些莫名其妙的反差里感受到荒诞的快感。(“一日店长全民挑战”成为抖音热点)从表面上看,这只是年轻人又一次的“无意义”整活。但在它的背后,或许也隐藏着这一代年轻人和世界互动的方式。在田间饭撒背后藏着的,是我们在城乡夹缝里拉扯了太久的心事,也是我们终于找到的,与故乡、与自我和解的一个小小出口。这个挑战爆火的绝大部分原因,当然来源于它的抽象和不合逻辑。“一日店长”,本来是现代粉丝经济下一套成熟的营销玩法,也是饭圈最经典的线下联动模式。品牌会邀请人气艺人担任线下门店的一日临时店长,以“和偶像近距离接触”为核心吸引力,设置阶梯消费规则:消费达标就能解锁活动入场券、偶像亲手打包商品、限定合影签名等专属福利,以此撬动粉丝集中消费。而到了后来,这套体系可以容纳的“店长”逐渐拓展,各种网红也成为了候选人之一。但无论是明星还是网红,无论玩法怎么升级,“一日店长”的核心始终没变:它永远和粉丝簇拥、镜头光环、光鲜体面绑定在一起。而“全民一日店长”的幽默,就来自于创作者“没牌硬耍”的演绎。这个挑战最开始起只是一些很简单的live图,博主分享了一张自己坐在菜摊前的照片,没有低消,没有粉丝,也可以从摊贩晋升为主理人。而到了后来,它被演绎为了“一日田长”、“一日鸡长”、“一日圈长”等等无数个版本,评论区也很默契地陪着一起胡闹。当光环和镜头消失,当饭圈的用语被嫁接到乡土的场景里,一切都有了让人啼笑皆非的荒诞感。在这个挑战下,用来收藏的偶像小卡降级为了饲料;祝福偶像前途光明的花路变成了乡间的沟路;猪圈里挥之不去的味道变成了信息素,各种emo的网络名句,也因为不合时宜和莫名其妙的错位,而变得格外好笑。(创作者和评论区的互动)这个挑战爆火折射的,其实是我们对于这种“没道理的幽默”的接纳。从几年前《一年一度喜剧大赛》里《父亲的葬礼》的口碑翻案,到去年《技能五子棋》的爆火,我们似乎越来越习惯于解构一切后,再心照不宣地接受一切。就像在这个挑战里,我们好像悄悄地接受了农村乡镇里,那些原本“落后”和“不体面”的样子,忘记了在这场全民狂欢之前,我们对于故乡的态度,其实并没有这么温和。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始终深陷在无法挣脱的身份认同困境中。这是我们这一代年轻人的集体症候:我们在城市里,怀念家的温暖、亲人的陪伴,怀念那种根植于土地的归属感;但真的回到家乡后,催婚的压力、城乡观念的鸿沟、乡土生活的不便,又让家乡变成一个需要逃离的地方。就像每一年春节,总会重复性地上演的“逃回出租屋”剧情。我们的纠结之处或许在于,家庭总是给予了我们一种钝痛感。他们给的爱既不够支撑我们肆意妄为做自己,给的恨也不足以支撑我们抛却一切远走高飞(在逃离春节的评论区,有人道出了那些拧巴的思乡)我们在成长之后,始终没有找到与乡土空间平等对话、温和共生的方式。我们陷入了一种“既融不进乡土,又回不去城市”的身份悬浮状态——在城里是外地人,在乡下是城里人;在城里想家,在家里想逃。然后,我们会发现一个残酷的真相:我们怀念的,似乎总是那个幻想中架空的故乡。那个有烟火气但没有闲言碎语的故乡,那个有亲情羁绊但没有观念宏观的故乡。于是,当幻想落地,落差就显现了。而“一日店长全民挑战”,似乎帮我们找到了另一种出口。它的微妙之处在于,因为是“一日”店长,所以它是即时、短暂的。但同时,“店长”的身份又让我们在这一刻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属于这里。这种关系,很巧地切中了我们在长大之后和故乡的连结。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我们与故乡的物质联系,或许就只存在于春节那几天的假期中。它让我们从那些沉重得无法言说的身份困境、城乡落差和代际冲突中卸力,让它们被我们“没牌硬耍”的表演轻轻地接住了。我们将这些不适解构重组后,反而通过戏谑和调侃,在现实和幻想中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当农田变成舞台,当劳作变成“饭撒”,那些和理想中有差距的生活,似乎也变得有趣和可以接受。我们不再用审视的眼光苛责乡土,而是以“一日店长”的身份,用自己的叙事在乡土空间找到自己的锚点。而这,或许就是这一代人最大的能力:用幽默和戏谑去重新看待和理解世界,重新在荒诞和无意义中寻找意义。这种与故乡之间的拉扯,其实只是“自我和解”这个命题里很小的一个切口。故乡在幻想和现实里的落差,实际上也是我们的人生中的落差。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总想成为故事的主角,或者至少也是某个被关注,被环绕的存在。因为一直以来镜头对准的,就是那些被簇拥和被拥戴的存在。直到后来,我们慢慢接受了自己的平凡,长大不像是电视里演的那样,拿着咖啡杯进出高楼大厦,而是一个寻找自己真正位置的过程。而这个过程,一定是漫长和残酷的。因为我们要面对的,是一个根深蒂固的,几乎从出生时就和我们形影不离的观念和意识。(接受自己的平凡,或许是一生的命题)正是因为直面太痛,所以我们才要通过戏谑和自我嘲弄,让自己和现实隔开了一点安全距离,找到让彼此都更加舒适的位置。年轻一代人的幽默和抽象,实际是用一种轻巧的方式,消解了那种跃迁失败的巨大落差感。就像我们在这场“一日店长”调侃中,短暂抛下了那些难以达到的共识,慢慢接受了故乡和想象的落差,在相对的平衡中与故乡和解。我们越来越意识到,在痛苦中幽默,实际上是一种很稀缺的能力,甚至在很多时候,幽默是我们在那个当下唯一可以做的事。当一件事可以被调侃、可以承受嘲笑的时候,或许才是我们真正放下的时候。而如今,媒体话语权的下方,也让我们找到了生活的另一种出口。当叙事的权力转移,它就将定义生活意义、判断生活价值的核心权力,交还到了每一个普通个体手中。是当我们看到了那些没有被聚光灯照耀的地方,依然有人在兴高采烈地生活时,我们才会清楚地意识到,平凡的生活是值得过的,在这个时代依然有一种生活,在不被世俗的标准定义的情况下,依旧能够轻松和幸福。(博主民生和小翠让我们看到了平凡的生活依然充满美好)当我们看见在平凡的生活里依然幸福的脸,才发现,原来,大家都有那个相似的故乡;原来,不只是光鲜的、被照耀的生活是值得过的。或者说,值得成为主角的,不止有那些被镜头和人群环绕的那些人。“全民一日店长”的创作,给了我们一个自我调侃,自我疏解的出口。在戏谑的解构里,我们接受了生活的另一面——有鸡有猪有泥,也有风和阳光。在这个“不讲道理”的幽默里,我们无需等待他人递来的聚光灯,只需要接纳自己的生活,就能划定专属的主场,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成为店长和主角。在菜地里比心的我们,是找到了另一种真相:不是只有诗和远方值得奔赴,而是生活不止有一种样貌,在哪里都依然有人正在生活。(图片素材来源于网络)
3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