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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外企开始出现....‘战略性怀孕’
第一次听到“战略性怀孕”这词的时候,茶水间端咖啡的我,差点没站稳。放在过去,外企的女精英们可妥妥的职场上最拼的一群人。她们为了升职、为了拿Global大奖项目,往往是把生育之事一推再推,甚至有人戏称自己要做“掘金(绝经)女战士”。现在,这画风怎么突变成这样。结合这两年各大外企不断传出的Reorg和Layoff风声,这个时期选择怀孕,其意图不言而喻。01我有个前女同事,现供职某知名快消公司,据她说她们办公室近半年接连传出三位女同事怀孕的喜讯。巧合的是,这三位几乎都处于同一个面临业务萎缩、即将被总部“优化分流”的边缘部门。站在绝对理性的角度,这操作可绝对算是对《劳动合同法》及外企合规文化的极致利用。劳动法:女职工在孕期、产期、哺乳期(俗称“三期”),用人单位不得以经济性裁员或不能胜任工作(即外企常用的PIP)为由解除劳动合同。合同到期的,也必须顺延至“三期”结束。如果说民企老板可能还会变着法地搞调岗降薪、边缘化逼退,那么外企的HR和领导们,面对孕妇则是绝对的要“投鼠忌器”。外企最怕的就是违反当地法律,更怕这种事被捅到亚太区甚至全球总部的法务与合规部。而在极度强调D&I(多元与包容)的跨国公司价值观里,开除孕妇可是绝对的“政治不正确”,一旦被告上仲裁庭,涉事的本地高管可能直接饭碗不保。所以,只要不是脑子进水的直线老板(Line Manager),面对递上来的B超单,都只能微笑着送上祝福,然后把她的名字从裁员名单里划掉。02我特别理解使出这一招的小伙伴们。如果不是被逼到了墙角,谁愿意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用自己的人生轨迹去和公司的裁员指标对赌?我还认识一个在外企做Marketing的女生A,34岁,拿着一份还算丰厚的薪水,背着上海每月两万多的房贷。去年底,部门空降了一个大厂来的极狼性的新总监,新官上任三把火,明里暗里嫌弃她们这批老员工“缺乏饥饿感”。A因为休了几天年假没及时回复总部的邮件,被总监在会上公开敲打,甚至已经找HR谈话,准备给她下PIP—在外企,这通常是要开你的前奏。就在HR准备动手的前几天,A在系统里提交了产检假申请,并抄送了总监和HR,官宣怀上二胎。这一波操作,直接杀了HR和总监一个措手不及,“优化”流程瞬间冻结。孕期加上产假、哺乳期,加起来差不多一年半的时间。A算了一笔精准的经济账:这一年半里,公司不仅不能动她,还得足额缴纳五险一金。就算一年半后公司真的把这个部门端了,她也能喜提非法解除合同的2N+3的超级“大礼包”。A跟我说:“现在外面大环境这么差,我出去根本找不到平薪的坑。房贷不能断,我这也算‘养儿防裁’。就当提前休个带薪的Gap Year了。”03从纯理性的博弈论角度看,这招确实管用。但作为一个在外企看了太多人情冷暖的“老兵”,我依然建议女同胞们:千万不要轻易尝试这种“战略”。我们说,在商业世界里,任何短期的避险工具,可都标着昂贵的长期价格。孩子不是对冲职场风险的金融衍生品,生下来就能塞回去。你用他苟过了眼前的两三年危机,但后续那长达二十年的人力、物力、财力投入,可是一个巨大且无法撤销的Cost Center(成本中心)。你确定你原本的家庭财务状况,能支撑起这个突然增加的“超大型项目”吗?如果两三年后哺乳期结束,你依然要面对那份冷冰冰的裁员邮件,而此时的你因为长期脱离核心业务,在人才市场上彻底失去了竞争力,你又该怎么办?除非,你原本就有备孕或二胎的计划,只是借着裁员的风声顺势将计划提前,利用规则保住一份现金流,这叫“顺水推舟”。否则,如果仅仅是出于恐惧和“赌气”而制造一个生命,这场博弈的最终输家,大概率还是你自己。04当“战略性怀孕”这种充满黑色幽默的词汇,出现在曾经光鲜亮丽的外企写字楼里时,我们不得不承认:那个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能做一个体面中产的外企时代,真的结束了。经济的“寒气”,如今已经穿透了跨国公司厚厚的壁垒,刺骨地吹在了每一个外企打工人的身上。作为普通人,我们祈祷的不是能钻多少合规的空子,而是希望宏观经济的阵痛早日过去,让外资重新恢复信心,让市场重新涌现机会。因为,当一群受过高等教育、拿着名校文凭的外企精英,在面对系统性的职业危机时,竟然找不到有效的"商业解决方案",而只能被迫退回到用最原始的生理因素来保住饭碗时,这不仅是个人的无奈,更是整个职场生态的悲哀。
6小时前
主体性弱的人,永远搞不好关系。
容易紧绷的人,肢体语言往往带着滑稽感,眼神闪烁,说话卡壳,手足无措,别人一句话能让他脸红半天。为了避免尴尬,就会刻意弱化自身存在,低着头,不开腔,躲在角落,拒绝沟通交流。久而久之,内在就会不断坍缩,遇到被误解,被忽略的情况,也没勇气开口辩解询问。人非草木,情绪终究需要一个解释,不敢向外界要答案,自然会向内归因。自我归咎的次数多了,怀疑会变成笃定,痛苦会变成麻木,自我厌弃的闭环一旦形成,再想破除就难了。也有例外。鲁迅笔下的阿Q就是,用精神胜利法把屈辱转换成虚幻的优越感,但他的下场同时说明,自我欺骗这套终究走不远。这便是许多人在人际关系中遭遇的困境:要么过度自贬,要么过度自欺。无论哪一种,都注定无法建立起强大的主体性。因为生活常识告诉我们,不管你在一段关系里表现得过度自贬,还是过度自欺,都无法看见自己与他人的真实。而主体性的建立,恰恰离不开真实。02主体性用大白话说,就是:我是我的主人。不是我要所有人都喜欢我,不是我要永远不出错,不是我要时刻照顾别人的情绪——而是我知道我是谁,我感受到什么,我需要什么,我愿意承担什么。这还与强势不同。强势是性格的展现,是向外施加影响,试图掌控局面、说服别人尊重自己的感受、在沟通中占据上风。强势的通常渴望理解和服从,正因如此,强势的人未必有主体性,他们可能只是用攻击来掩盖内心的不安,用控制来填补自我的空洞。而主体性是存在的状态。一个主体性强的人,可能是温柔的,是安静的,甚至可以在人群中一言不发,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不说话不是因为恐惧,只是选择此刻倾听而已。当他决定表达时,瞬间便会汇聚所有注意力。人际交往的悖论正是如此:你越是制造响动吸引注意,别人越是想把耳朵移开;你越是安静做自己的主人,反而有人想要靠近,想听听你怎么想。主体性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它能使周围人相信你的表达值得倾听。因为不管任何时候,不相信从附和者和讨好者口中说出的话,几乎已经成为群体的一种本能。一个不跪着讨好世界的人,说出来的话自然有分量;一个不需要别人赋予价值的人,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种价值。03一个在关系场中表现卓越的人,身上一定少不了自如。甚至我们可以说,因为自如,所以卓越。自如同样离不开主体性的参与。自如不是八面玲珑,人际交往中每多一张脸,就得多耗费一份心力。更何况,扮演的角色多了,连自己的本来面目也会忘记。我所理解的自如,更多是一种“主场感”。不是真的拥有一个场地,而是无论身处何处,都能把自己当成主人而不是客人。客人是来干吗的?是来赴宴的,所以要要察言观色,要谨守规矩,要等主人招呼才敢动筷。而主人呢?主人知道这是自己的地方,饿了就吃,渴了就喝,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需要时刻计算别人的脸色。当然,真正的主人也不会肆意妄为,恰恰因为心里安稳,反而有余力去照顾每一位客人的感受。主体性强的人,就有这种“主人心态”。他们不是没有紧张的时候,不是没有说错话的时候,但他们知道,即便出丑了、尴尬了、被误解了,自己依然是自己的主人,不会因为一场不完美的表现就被扫地出门。带着这份底气与人交往,自然就从容了,自在了,也真正开始被别人看见了。所以自如的前提,是拥有“主场感”,而主场感的获得,离不开自我接纳。不自贬,不自欺,接纳脆弱的自己,接纳会犯错的自己,接纳不被所有人喜欢的自己。当你真正接纳了自己,别人怎么看你就不再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他们喜欢你,你不会因此飘飘然;他们冷淡你,你也不会因此碎成一地。稳固的自我接纳,才是主体性的核心内容。
6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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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禁20年,一回归再度封神
众所周知,禁书多出神作。1954年,有部讲「儿童自相残杀」的书,长达20年间被反复列入「禁书」名单。解禁后,却封神。载入教科书,成为青少年必读经典。作者更是拿下诺贝尔文学奖。影视化改编数次,也影响了后来无数创作者。包括黄渤导演的《一出好戏》;还有拿下戛纳金棕榈大奖的《悲情三角》。连恐怖大师斯蒂芬•金都推崇备至。这本书就是英国作家威廉•戈尔丁的《蝇王》。最近,这部神作再次被搬上荧幕。由去年的剧王《混沌少年时》的编剧操刀,顶级主创阵容加持。鱼叔今天就来聊聊,这剧有多大胆——开场,一个不知名的荒岛上。一个胖胖的,戴着厚厚眼镜的小男孩,苏醒过来。他不安地穿行在蚊虫遍布的密林中。终于,他遇到了一个名为「拉尔夫」的金发男孩。自然地,他们成为朋友,相伴前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捡到一个海螺。小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们走到海滩,一次次吹起海螺。震鸣声划破海岛的死寂。让人惊讶的是,眼前开始出现一个、两个、三个小孩……很快,无数孩子,密密麻麻如苍蝇一般,从密林深处聚拢而来。这是怎么回事?原来,由于飞机失事,这群英国学童流落荒岛。却不知怎的,大人悉数消失,只留下了这些孩子。年龄最大的只有12岁。好在,岛上气候温暖,又有热带果树,孩子们暂且没有生命危险。起初,这更像是一场以「野外生存训练」为主题的夏令营。为了生存,男孩们模仿成人世界的议会,试图建立分工,彼此互助。他们选出拉尔夫作为首领。杰克作为唱诗班的班长,带领其他合唱团成员作为猎人。负责寻找食物、点火放信号求救。其余人寻找木柴,修筑避风遮雨的窝棚。虽然条件艰苦,但文明的惯性让他们保持英国人骨子里的克制和优雅。混乱中也建立起了一个有模有样的小型社会。哪怕发现疑似「野兽」的身影,他们也坚信只要守住一团火,就能等来大人的救援。然而,没想到,没过几日,局面就急转而下。与世隔绝的儿童乐园,一夜之间,变成了一片惨状。精英少年,个个抹上了野猪血涂鸦的战漆,露出凶狠的模样。他们拿着长矛,围着篝火,跳起诡异的祭祀舞蹈。唱着古怪的歌谣,嘶喊着夸张的口号,俨然成了一个邪教团体。原本脆弱、善良的小孩,开始接连杀死昔日同伴……他们不再期盼救援,而是成了荒岛的酋长与战神。怎会如此?其实,不难看出,很多电影都拍过类似设定。黄渤导演的电影《一出好戏》中,因为资源分配不均,人与人之间露出獠牙,互相残杀。《悲情三角》中,极端的环境,让阶级彻底置换。掌握生存技能的底层人翻身成为当权者,富人不得不任人差使。这些故事的核心逻辑其实相似——文明本质上是一种昂贵的奢侈品,它依赖于稳定的资源供给和强制的外部规约。一旦这些条件剥离,体面与美德会迅速让位于生物本能,权力结构会以最原始、野蛮的方式重新洗牌。而在这部剧中,故事发生在孩子身上,冲击力更强。他们还是受过良好教养的唱诗班男孩。被视为纯真、无邪的天使般的存在,人类信仰和文明的基石。他们通常被成年人教育、引领,也或许在未来某一天,被乌烟瘴气的成人世界所熏染。可故事偏偏反过来。没有大人,儿童世界内部,依然开出了残酷的恶之花。剧中,最令人瞩目的「恶童」是杰克。杰克原本是唱诗班的领唱。虽然行动霸道、自负,但内心善良、脆弱,和普通小孩无异。却没成想,一眨眼,他成了犯下杀人罪的邪教头子。饰演者Lox Pratt也在剧版《哈利波特》中演马尔福。转折来自几件事:起初,他自告奋勇带领伙伴去猎杀野猪,为所有人准备食物。却一次次失败,挫败感不断累积。终于狩猎成功后,权力快感达到了巅峰。可没成想,因为沉浸于胜利的喜悦中,他错失了点火求救的机会。拉尔夫对他「失败者」的指责,彻底激怒了他。他所接受的教育不允许「失败」,这使得他向来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更何况是在刚刚成功猎杀了一头野猪后。不满的因子就此埋下。之后,当首领开会,安排任务时。他不再甘心任人差遣,他决心成为那个发号施令的人。他暴力挑衅拉尔夫,将他打倒。之后,他用捕猎来的猪肉,诱导其他孩子加入自己的阵营。他联合追随者偷走最重要的火种——也就是小胖的眼镜。象征理性与文明的工具,就这样被暴力夺走。在崇尚暴力的环境下,依附强者是弱者规避风险的本能反应。因而,当乌泱泱的小孩吃饱后,自然地将杰克推上领袖位置。并以此为庇护,宣泄着压抑已久的残暴天性。权力结构一旦形成,排除异己就成了必然。第一个小孩西蒙的死,成了悲剧的导火索。西蒙发现,所谓的野兽,只是降落伞士兵的尸体。但在狂热的舞蹈和集体恐惧中,他被当成野兽活活打死。这是一场典型的群体性暴力。但身为领袖的杰克,就更不可能承认错误了。这已经不只是面子问题了,因为一旦承认,权威也会就此崩塌。他的将计就计,导致之后冲突不断升级。营地被毁,孩子互相追杀。小胖想要心平气和地讲道理,讨回眼镜。却仅仅因为杰克的一句「不想听他说话」,就被杰克的跟班砸伤头部,悲惨死去。直到结尾——当一个海军军官发现了这群孩子的存在。他质问拉尔夫,作为英国男孩,作为首领,怎么没有管好这一切,怎么任由同伴丧命?「我以为你们能表现得更好些。」多么讽刺。这种质问本身,就是悲剧的源头之一:成年人只知教育男孩像男人一样去战斗、去扩张、去通过征服确立权威。却不去教孩子们如何战胜恐惧、拥抱同理心。以儿童为主角的故事,尤其是全员儿童的情况下,能拍得如此黑暗,非常少见。这也是原作出版后长期引发争议,甚至被部分地区列入禁书名单的重要原因之一。为什么这么写?原作者威廉·戈尔丁曾是一名中学教师,见识过不同性格、不同家庭背景的小孩。同时,他也是二战者,亲眼见证过所谓文明社会在极端环境中如何迅速崩解。于他而言,儿童不是尚未被污染的天使,而是同样携带人性全部可能性的个体。他写下这样的故事,本质是想打破一种社会迷思:如果教育、体制和规则无法有效约束人类天然的兽性,那么战争的思想残余——崇尚暴力、排斥异己,推崇男子气概……将永远寄生在下一代身上,周而复始。即便是在半个多世纪后的今天,这个命题依然没有过时。今天很多影视作品也都在不同侧面回应着同一问题。比如《混沌少年时》里看似无辜的未成年杀人犯,同样是「有毒男子气概」和群体压力反噬后的结果。《隐秘的角落》中,朱朝阳利用优等生的理性和缜密一次次释放恶意。扭曲的教育,使得知识反而成了作恶的武器。还有《少年法庭》中,低龄罪犯面对审判时的冷漠,对法律漏洞的熟练利用。都在反复印证同一个事实:孩子并不天然无害,恶也从不受年龄的豁免。在现实生活中,「恶童」也是一个争论不休的现象级话题。屡见不鲜的未成年杀人案件,校园暴力事件,一次次引发舆论震荡。「开盒」、网暴与群体猎巫背后,未成年的身影也越来越常见。我们的生活没有荒岛,但互联网在某种意义上构成了新的荒岛空间。规则边界模糊、责任感被稀释、群体情绪极化。这部剧将半个多世纪前的故事重新搬上荧幕,绝非仅仅灌输「人性本恶」的悲观论调。也是在提醒我们,文明是一层极其脆弱的薄膜。一旦条件允许,任何一个看似纯真的孩子,都可能化身为围着腐肉嗡鸣的苍蝇。恶童身后,往往背负着整个社会和人性的阴影。
7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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